半夏小說

第549章 梁子輝的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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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9章 梁子輝的錢

招財回到四合院,被曾三虎拿掃帚追着打。

一邊打一邊喊茶茶。

茶茶知道是招財,無動于衷。

書意見茶茶不動,也坐着不動。

“你是誰?怎麽出現在我家?”

“三虎兄弟,我是招財啊。”

曾三虎仔細一打量:“怎麽高裏高氣的?”

可不就是有點像高中鋒。

“還有,誰是你兄弟?我是你爺爺。”

“我閨女呢?怎麽就你自已?”

招財撲過去書意那邊。

書意按住招財的腦袋:“你這個身高,這個面相,奶奶沒法抱你,乖,下次再抱抱。”

招財傷心。

“早知道這個待遇,招財就不回來了。”

說完扭頭一哼,等着書意哄。

書意跟曾三虎的關注點一樣:“怎麽就你自已?梨梨沒回來?還是去衛星研究院了?”

招財把頭扭回來。

見往這邊走來的關敘言,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道:“媽媽要忙,國慶才能回來,招財回來辦事。”

關敘言聽這人自稱招財,性格對得上。

之前又殘又矮,現在簡直就是另外一個高中鋒。

這機器人真好,不像人類,很多東西都固定了,沒法改,它們可以随意改動。

主動打招呼:“招財好。”

“關敘言,你也好。”

司徒止到家,待遇跟招財差不多。

被季海棠追着打。

好在司徒雷不在家,沒人敢上手攔住司徒止,起碼能躲。

“媽媽,媽媽,乾什麽呢?淑女一點。”

季海棠叉腰:“我姓季。”

司徒止服了:“行行行,季女土。”

“你回來什麽事?又闖什麽禍了?”

說到這個,司徒止底氣來了。

“國家所有機關單位,準備都用我華夏通信的網絡,我回來辦這事。”

“争取全國機關單位早點安排人員去各區域安裝。”

季海棠放下藤條。

“你真改邪歸正了?”

司徒止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子,牛逼哄哄的大聲道:“媽,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跟着誰混?”

季海棠聽到過一些風聲:“曾梨?”

“對,就是她,跟着她混,我哪能乾壞事?我現在正直得可怕。”

季海棠神色柔和坐下來,開啓慈母模式:“改邪歸正就好,跟着她挺好,有人能管住你就行。”

“這次在g省有什麽收獲?”

司徒止把接下來的行程,大概發展的方向,簡單說了一下。

有模有樣,看起來确實都是正途,沒走歪路。

季海棠突然打斷,小聲詢問:“對了,有個天然氣的私活,你要不要接手?我聽他們說不用報稅,上頭有人。”

“就在首都。”

司徒止一聽天然氣,這麽大的買賣,也湊過去低聲詢問:“有多少利潤?”

季海棠咻一下起身,藤條在手,又開始抽司徒止:“你不是說你現在正直得可怕嗎?小兔崽子,滾出去。”

司徒止灰溜溜離開司徒家老宅,往自已住處去。

周超新等在門口。

司徒止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超,你說我過來,飯都沒吃上,圖什麽?”

“回回把我趕出來。”

“等什麽時候老宅屬于我,二話不說立馬搬過來住。”

周超新不想剛見面就打擊司徒止:“老板,您把首都的事全部丢給我,您要簽字的文件,可以趕上您人這麽高了,明天您會去公司的對吧?”

司徒止不回答這個問題:“先送我回我自已家。”

周超新面如死灰,這是不打算去,而且是短時間內都不打算處理首都的事務。

一臉我不開心的表情開車,沒有再開口說話。

司徒止安慰道:“等你家老板我忙完,我們一起發財,你委屈一下,繼續處理這些事,我就你一個心腹,理解一下。”

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。

司徒止在家門口下車,讓周超新回去。

到家發現招財已經在沙發坐着。

“你不是去四合院嗎?”

“奶奶嫌棄我這張臉,錢袋子,你到底什麽時候死?”

司徒止癱在沙發上,不想搭理招財。

不怎麽順利的一天。

倒黴…

曾梨吃完晚飯開始查牛響。

收獲不是很大。

總的來說,看不懂牛響,這樣的世家大族,為什麽會在學歷上輸人一截?

當初跟池國祥争的時候也沒有動用本家的家族關系,不然可以拿閱歷說事搏一搏。

“你說這人不打算從政,那這最高的位置,不就池國祥?他還能圖什麽?”

說完看向進寶,讓進寶分析。

進寶腦子頓了片刻。

“媽媽,不知道,想不出來。”

曾梨看着電腦屏幕不再開口。

招財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曾梨問自已,主動說道:“媽媽,如果是招財,只能是憋着一個大的,需要池國祥背鍋,不然招財不會放過任何擁有金錢的機會,在牛響那邊可能就是權力。”

曾梨跟進寶對視一眼,有道理,但是時間對不上,得先有學歷才有如今的位置,畢業後打拼十五年才有今天。

得查他畢業那年發生了什麽事,可是太久遠了。

曾梨敷衍誇了一句:“招財進步了,表現不錯。”

招財得意扭頭,正好被司徒止看見。

“你為什麽突然這麽高興?”

說完不等招財說話,說出自已的猜測:“我一直很好奇你跟曾梨是怎麽聯系的,沒見你們說很多話,也沒見你發短信,但就是有時候能莫名其妙突然收到什麽指令,任務,接着又突然消失,突然行動,你們在大腦裏溝通?”

“關你屁事。”

司徒止躺着好好的,翻了個身,撅起屁股對着招財:“我的屁說關他事。”

招財擡腳迅速踹了一下司徒止的屁股,踹完就跑。

司徒止知道追不上,躺在沙發上罵罵咧咧。

罵着罵着開始攻擊長相。

又想起現在的招財像高中鋒。

連高中鋒一起罵。

高中鋒打了一個噴嚏。

揉了揉鼻子,繼續制定接下來要去的村子順序。

勾選在探花村的時候,被名字吸引。

“這名字挺有趣,難不成當年出了一名探花,直接村子改名保留到現在?”

次日決定先去這裏看看。

進入探花村,高中鋒忍不住點了好幾次頭,是這陣子自已跑過的村子裏,最好的。

不管是衛生還是道路,又或者村民的狀态。

就是村乾部不怎麽樣。

這麽反常,用心了一些。

不是觀察村民,是觀察村乾部。

按理半天就能結束,高中鋒拖了一整天。

午飯在其中一個村乾部家裏吃。

特意留意一下家裏的家具,孩子們的狀态。

當晚給曾梨彙報。

“領導,有個村子叫探花村,村乾部有點古怪。”

“他們村子一切正常,沒有其他村子那些破事,但是我跟這些村乾部交流溝通的時候,他們心思很活躍,眼神裏偶爾會有貪欲,也很會來事,不像長期待在村子裏的。”

“并且做出來的事跟表現出來的樣子,嚴重不符。”

“這種性子掌權,不可能不出事。”

“問題村子就是一切正常。”

曾梨相信高中鋒的判斷。

“你先離開,我讓進寶過去,全面掃描一遍這個村子。”

進寶聽到曾梨這麽說,已經消失。

花了兩個小時,角落都沒放過。

非常意外的收獲。

村裏其中一座山,掏空了三分之一,裏頭放着梁子輝那些一比一複刻的古董真品。

曾梨吹了個口哨。

心情極好。

進寶辦好這事剛到家,江天臣來電要機器人。

老鼠拿着曾梨的保溫杯進去書房,曾梨比了一個稍等的姿勢,也就站着等曾梨忙完,多半是有事要吩咐。

江天臣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。

“曾梨,之前你說的,讓進寶接手何鵬的事務,然後培訓一個人,什麽時候開始?”

是曾梨說的,只是沒想到這麽急,這麽晚還來電催。

“給個坐标位置,你跟那邊打好招呼,進寶明天過去。”

挂了電話進寶問道:“媽媽,你要海軍嗎?進寶給你培訓一大堆,拉攏人心,進寶也會。”

“不要,你給他們訓練好就行。”

曾梨看着進寶掃描回來的古董照片,剛才沒有跟江天臣說這事。

“進寶,你跟招財…你們今晚去把古董搬空,搬去前面那套房子,就是池席律那套,先在那邊放着。”

老鼠在旁邊聽着,不禁感嘆,領導記性真好,就池大校剛來那天說過一回,居然記住了。

老鼠看着進寶消失不見,又見曾梨視線放在自已身上。

“領導,有事您吩咐。”

曾梨沒兜圈子,直言:“去立功,往上升,我在總軍區需要有自已的人,你挺合适的。”

曾梨拿起旁邊的文件夾。

“這裏三件大事,你去處理,只要能成,功勞我替你去要。”

老鼠有些猶豫。

不是很想往上升,只是想跟在領導身邊做事。

這表情曾梨還有什麽不明白。

“那你覺得誰合适?”

老鼠雙眼微亮:“領導,臭屁蟲合适。”

“他辦事能力不錯,雖然現在只是中校,但是他的性子,認定一個人,就一直跟着,他現在跟着池大校,您能把人拿下的話,他絕對忠心。”

曾梨沒太懂:“有點矛盾,他能忠心,我又怎麽把他從池席律身邊弄過來?”

“能背叛池席律,以後也能背叛我。”

老鼠聞言不好意思的摸摸頭:“也不是跟着池大校,軍隊需要很高的服從性,我們很多人內心沒說跟着誰,都只是誰有權力就跟着誰,或者誰帶着我們,我們就跟着誰,不得不站隊跟着某個還算不錯的人,僅此而已。”

曾梨聽了解釋,考驗他:“怎麽區分這個人是表面跟着一個人還是真心跟着一個人。”

這個老鼠還真知道。

“領導,除了看對方的服從性,還要看對方是不是把您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再有一個就是眼裏有沒有活。”

“表面的那種您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,有時候還會把任務往外推,真心的那種會站在您的立場考慮事情,吩咐什麽事情下來會積極主動參與。”

“我屬于沒有上進心,只想跟着您的這種,所以我是真心的。”

最後這句解釋有點刻意。

“出去吧,明天去把臭屁蟲叫過來,我跟他談談。”

曾梨第二天出門上班前,繞過去池席律的房子看了一遍這些古董。

拍了幾張照片。

回到辦公室先在社交平臺發布這些照片。

沒有引起熱議。

多數人看不懂,不感興趣。

但懂行的也不少,私下裏找到曾梨的賬號,提出購買要求。

曾梨讓招財蹲在山裏。

看看梁子輝派誰過去山洞查看。

招財離開司徒止,從首都回來只需要半個小時。

直接去探花村。

等得有點無聊,捉弄山蚊子,見有人來,趕緊彙報:“媽媽,來人了。”

“是…梁子輝本人。”

“身後跟着兩名村乾部,還有他自已的八個保镖。”

曾梨讓剛到的臭屁蟲先自已坐一下。

時刻關注招財那邊的動靜。

臭屁蟲腦子裏把自已最近做過的事都過了一遍,确定沒乾壞事,靜下心坐着等。

梁子輝看着空蕩蕩的山洞,轉身給了其中一個村乾部一巴掌,另外一個直接擡腳踹:“我的東西呢?”

兩名村乾部跪着,身軀抖動,可見是怕極了梁子輝。

“梁先生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另一個同樣跪着,但是彎腰磕了一個頭。

突然直起腰:“梁先生,您看,只有搬進來的痕跡, 沒有搬出去的痕跡。”

“這太不可思議了,這麽重,這麽多,沒有驚動我們,也沒有驚動村民,怎麽運出去的?現在連運輸出去的痕跡都沒有,完全不合理,梁先生,我們二人有這個本事就不會守着這些古董整整三年才動手。”

梁子輝看着地面,深思。

确實很邪門,跟前段時間家裏的事,差不多,都是東西突然消失不見。

看來背後是同一個人。

這人轉移走家裏的古董,發現多數是假的,可以理解。

問題怎麽找到真的古董在探花村呢?自已除了三年前半夜裏來過一次,再也沒有踏進這村子,根本無從查起。

背後的人,本事通天不成?

梁子輝腦子裏冒出曾梨的身影。

覺得百分之八十是她。

雖然沒有證據。

越想越心痛,捂住胸口,勉強站穩。

這些古董是自已能轉移的全部財産,接近兩百個億。

是自已的全部身家。

“我們走,去省會見一見這個省委書記。”

招財轉達完意思,曾梨開始期待,期待梁子輝主動來找自已,期待他要怎麽跟自已談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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